为了平息心中的波澜,时雄来到月色朦胧的利根川堤坝上散步。月亮带着月晕,虽是冬夜却透着一丝暖意,河堤下边家家户户的窗口都静静地射出祥和的灯光。河面上飘着一层薄雾,不时传来过往船只“吱吱”的橹声。下游有人“喂——”地喊着要摆渡。浮桥上横渡的汽车轰轰作响,接着又是一片寂静。
为了平息心中的波澜,时雄来到月色朦胧的利根川堤坝上散步。月亮带着月晕,虽是冬夜却透着一丝暖意,河堤下边家家户户的窗口都静静地射出祥和的灯光。河面上飘着一层薄雾,不时传来过往船只“吱吱”的橹声。下游有人“喂——”地喊着要摆渡。浮桥上横渡的汽车轰轰作响,接着又是一片寂静。
时雄想像着积雪深厚的十五里山路,以及掩没在雪中的山间田舍。他走上二楼,分别之后这里一直原封未动。强烈的思念和眷恋使他想在这里追忆伊人依稀残存的面影。这一天,武藏野寒风劲吹,屋后的古树传来潮涌般骇人的声音。打开东边的一扇木板套窗,光线像流水一样倾泻进来,恰似离别的那天。
喝了将近一升以后,时雄醉倒在桌边,连桌子打翻了也浑然不觉。过了一会儿,他又用奇怪而缓慢的调子吟唱起了一首十年前流行过的幼稚的新体诗。
你或许感到
门前徘徊的
只有卷起街巷尘埃的风暴
比那风暴更狂躁
比那尘埃更纷乱
爱情的遗骸被拂晓……
九月中旬的深夜,微微有些凉意,房屋后面的堤坝下,一列货车发出骇人的轰鸣从甲武铁路上呼啸而过。
每当听到木屐的声音时雄都觉得,这次准是芳子!这次肯定没错!就这样等待着,时钟敲响十一点之后不久,一阵细碎的、轻轻的木屐后跟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远远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