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关于之前timeline看到请湾友解放中国的段子) 

@leniquibbler 斩首平子技术上能做到,但是最大问题是没了平子后群氓无首的十四亿老中何去何从,是你球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独立思考(平行宇宙版):其实如果你共像中东一些独裁者一样好好舔美国,对外的外交姿态做好一点,你就算对内把自家屁民虐出屎来人家也不好说什么——共产党绝对千秋万代,过好自己的贪腐岁静生活美滋滋。但是偏不,嗯要当老大,到处演战狼喷粪得罪人,除了非洲穷老弟没一个人对流氓国有好感。我作为一个屁民都看笑了

@kikihaso @sato @Men_kazak 你妈妈是好人~在恶的制度下个体能抵抗的空间很小,只能尽可能释放善意、向上尽量糊弄、不互害不作恶等等。维吾尔小孩还不懂这些“运动”,他们喜欢收礼物、喜欢来你家玩,说明并没有受到太多伤害。我知道有很多不那么幸运的孩子,孤儿寡母在家里会被盲流子汉族男性“亲戚”骚扰侵犯的。

@basinborder 我惊呆了……“劫法场”这么前现代的词汇,这个事情我第一次听说。巴仁乡起义我是在推特看到维吾尔网友提过我才知道,没想到是规模这么大的屠杀。所以兵团人占着最好的地最好的水还有这么多枪械武器,是怎么说得出“平时受维族人的气太多了”这种话?受什么气??怎么可以无耻成这样……

@drbakakuma 我也看到了,妈妈一边哭一边亲手把冰柜里的大块大块冰搬出来,露出小孩躺着的尸体,两个器官贩子被村民爆揍。实在很难拿什么“虚假绿幕视频”之类的反驳😯

@cannedonion 八九十年代是维吾尔的“文艺复兴”,已经是相对最自由的时候,以后再也没有了。所以能找到这个年代的出版(包括文艺诗歌小说/电影等)都是值得一看的。

@cannedonion @board 吐尔贡·阿勒马斯(Turghun Almas)被称作“三本书”的著作:《匈奴简史》、《维吾尔古代文学》和《维吾尔人》,应该是早已成为禁书,不知能否找到汉译PDF。我是通过“批判”这“三本书”的文章里反向了解其中的内容哈哈。在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官方展开特别大的批判运动后反而推波助澜使“三本书”更加在维吾尔人中广泛秘密传阅,而且把吐尔贡捧上了“民族英雄”的地位。

这种“假装一切正常”的演戏会一直延续到集中营里甚至是出狱后。前文里提到自己被拘留了两年并安慰我的朋友,称为S吧,出来后继续学校生活。“什么都没变,人都还是那些人,只是大家都长了两岁”。所有人默契地没有提问他这两年去了哪里,是毫无意义、没人在意的白白失去了两年的人生,而他还算是极其幸运的、只羁押了两年的少数人。

S的父亲是处级干部(即使如此也逃不过,更不用说更一般的普通人),父母找了很多关系才知道他的具体关押点,但依然无法知道具体刑期。狱警一会对他说,快了快了,让S燃起一些希望;过几天又说,可能要等个三五年吧。不少关押者在这样的精神折磨中崩溃。即使被打得鼻青脸肿,在规定的“探视”期还是会把他拉去洗漱换衣服,化妆,在专门布置的一个“会议室”里对着视频对面的父母说,我在这里好好学习,条件很好——镜头外站着荷枪实弹的狱警。

在维语里会隐约提起这样的人:yoq,没了。共同的维吾尔友人里有些已经把那位已失踪的朋友删了,只能假装他不曾出现在大家的生活中。当一个人被抓进了集中营,他的手机一切记录都会被审查,谁也不知道那只叫“连坐”的靴子什么时候落下。或许某个维吾尔人曾经对他说了句:“给你分享我在Instagram上看到的一只猫猫!”这就是下一个被消失的人的罪证。

所以,大家都默契地闭上了嘴。“我们维吾尔人为了活下去,都练出了失明的本领。”连彼此安慰都做不到,因为有个名字已经成了禁忌,每个个体都是悲伤的孤岛。我也很想身处一个安全的地方,举着有他全名和照片的牌子提问:“中国政府,请告诉我xxxx在那里?”但是我不能,所以我只能写下:我有一个维吾尔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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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ihaso 我看了一下她主页,她对于批评兵团的声音特别愤怒。99%兵团后代吧哈哈,谢谢挂出,已拉黑。

@Vacuity @buzhangjiuzhou @liliuyu 对的。其实新疆并不是完全干旱,而是沙漠中本来有一片片绿洲。种植棉花把本该用来灌溉其他农作物的水大量霸占了,而且兵团的常见手段是修水利工程把河流截走引流到自己的田里。在推特上我看过一个哈萨克网友整理出很多卫星对比图,有同一片区域不同年代的对比,显示沙漠化近年越来越严重;还有相隔不远的兵团农田和维吾尔平民的农田,一边是深绿色,另一边是稀稀拉拉的黄褐色。所以官方叙事里总说“西部大开发”“基建狂魔”利国利民,很多汉族人会觉得维吾尔人享受了很多好处,“不懂感恩”。但不了解其中的细节就不知道这些水利等各种建设到底利的是谁。

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也只能被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仅不知道失踪的维吾尔亲友到底在哪,刑期多长;更痛苦的是剩下还在外面的人需要假装一切如常。我一朋友失踪前已经有些预兆:会突然长达一周不回信息;偶尔出现时会说他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但是语音背景有些令人不安的声音;会突然话没说完就匆忙说“我有事下了,等一会回复”这个“一会”指的是一周后;最后说要去乡下看望亲戚可能长时间信号不好,之后彻底不见了。

有些共同的维吾尔朋友跟我说已经悄悄把他的微信删除了,因为怕连坐;我是汉族,尚不至于因为仅仅存着他的联系方式而被抓,但是我也什么都不能发。失踪比坐牢还惨——如果朋友坐牢,周围的人对他鼓励几句“加油,熬下去,我们等你出来”,不犯法吧?至少能探监吧?但是我在微信连“还好吗?希望你平安”都不能问,因为他失踪前的“剧本”是去看亲戚。如果我问了(很多维吾尔朋友都说这样的“重点人员”微信一定被监控),说明我知道他失踪了,说明我大概也知道了集中营这种事,这时候我的汉族身份估计也不太能保护我(不排除会被上门查手机和电脑,检查我有没有“对外抹黑中国”,即把这件事到处说,等等)。

所以,一切只能按照“剧本”走,周围的人只能遗忘,或强行假装他一直在乡下亲戚那里,过着一种认知扭曲、有失真感的“正常生活”(当然更多的人是直接消失音讯全无。我们至今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朋友有特殊剧本。)一个已经“习惯了”这种事的维吾尔朋友安慰我:“如果你还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你只能当他死了。”他自己也被短暂拘留过两年,他平静地说:“我早已习惯了身边的人随时会失踪,自己也随时失踪这么一种状态。”到底是多“常态”,才会这样“习惯”?

在海外的维吾尔人寻找自己亲友时,总是会举印着他们大幅照片的海报和牌子;这次BBC泄漏的照片文件,也让人突然能直视一双双具体的眼睛。对于没有海外关系帮他们奔走呼喊的绝大部分全家都在国内的维吾尔人,失踪得没有一滴水花——不准呐喊,不准质疑,查无此人。每次偶尔点到一些长时间没更新的维吾尔族博主的社交软件页面,我都会默默祈祷他们只是退网了,现充了,但内心那个无法诉说的秘密的阴霾始终挥之不去。

@SchrodingersCat @Akazie 绝对有关,不知道你指的“新疆人”是不是特指维吾尔人,如果是维吾尔人敢封斋被人知道了基本上直接消失。我朋友在东部沿海城市的斋月期间吃兰州拉面的亲身经历(那个老板一家是回族人还稍微敢偷偷摸摸庆祝一下):我朋友吃到一半还没吃完就被老板客气地请走了,说是提前打烊,然后把大门和窗户全部关上遮得密不透风,店员们在里面念经开斋然后一起吃饭之类的。如果是在新疆,斋月期间会监控每一户人家是否有在凌晨四五点开灯的(封斋指的是日出到日落之间都不能进食喝水,所以需要在太阳出来前吃喝一顿)被发现开灯=封斋=“极端宗教分子”。

@basinborder 我之前还看过很多别的视频但是没意识到应该搬来长毛象让更多人看看。还有一个汉族男的拍维吾尔妻子和继女(孤女寡母怎么嫁过来的?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敢细想)轮流端着洗脚水给自己洗脚,背景音也是说妻子贤惠勤劳顾家夫妻恩爱但女人的表情一脸麻木。

@kawaiinoname 我觉得是个体在客观条件上(比如,经济/社会上被marginalized)有legit anguish + 某种有害意识形态的引导。对于你说的“那类型”的恐怖袭击,极右极左要么全部责怪伊斯兰或洗地跟伊斯兰(虽然是某种另类解读的伊斯兰)全无关系都不对,因为无法否认ISIS的被歼灭对某一类型失意青年的影响减少了。要么是他们的anguish has been addressed(比如经济变好了?用工荒?能成功找到工作在社会上稳定下来);或者问题没有被解决,只不过有害意识形态的引导消失了,找到另一种发泄渠道。这方面我没有深入了解,不过如果说新疆,Joanne Smith Finley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在新疆做人类学研究。那段时间是所谓“分裂势力”抬头时期,同时伴随着大量汉人移民新疆、收入分配不平等突然骤然上升。Finley的观察是,这种“分裂”更多是受国际事件影响产生的内心愿望,比如因为苏联解体,香港即将回归在即,维吾尔人流传一种猜测是英国不会归还香港,中国会跟英国开战;以及台海战争,诸如此类,然后幻想新疆可以趁乱脱离控制。说白了类似于姨学那一套纯幻想。当然不是说那时候没有少量暴力事件,但Finley指出真正付诸行动的都是“无业未成家的年轻维吾尔男子”,所以又回到老问题……

@ch1ck0nl0rd 在Xinjiang Victim Database看到一个老太太因为长期购买清真食品,拒绝有方块字印刷的产品就“宗教极端”被抓了。

好像很多中国人的固有观念里只要不是集体拉去毒气室洗澡或者一排一排挨枪子都不叫“种族灭绝”,毕竟很多人对自己的要求也很低,就算没有尊严怎么赖活着都不是问题。但这样的句子:“断其根,断其源”已经很恐怖地点明了本质。官媒对“人权”概念不断地妖魔化、历史书也不更新国际社会集体签署的对“种族灭绝”的最新定义(中国也是签署国)都造成这种过时的、错误的认知。

@kikihaso 有的,”How I Survived A Chinese Reeducation Camp”, “No Escape”, 学术点的有”In the Camps”, “Terror Capitalism”。虽然后面两本是外国学者写的,但他恰好那时候在新疆长居,亲眼看着维族朋友一个个消失,他对那时候的氛围还是有亲身经历的,读起来真的只能像他一样体会到无力感……

@xunhuan2046 @Bobo 你说的前夫是指孩子们真正的父亲(埃及人)还是名义维族丈夫?埃及前夫把米日古丽和孩子们带回埃及后就去迪拜工作(救母子们把他积蓄花光了),米日古丽和孩子们生活在埃及时不断受到警察的骚扰。本身埃及的权力机关就很腐败,被中国利益渗透,之前就发生过很多埃及警察配合中国政府把维吾尔侨民引渡回中国的事。米日古丽为了自己的安全干脆豁出去,趁自己被彻底绑架之前找媒体把自己的经历公布出来,所以引起美国使馆的注意把她救了。我只知道当时她的埃及前夫在迪拜护照过期,各种行政原因导致他被困在迪拜没法去美国。最近是什么情况我没有跟进,她的名义维族丈夫估计在集中营里很难出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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