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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一下直播主播的会议 :blobthinkingglare: 太尴尬了,不过也难怪直播很赚钱,他们为了哄别人开心让别人掏钱刷礼物倒是真的很用心 :ablobspin: 我是做不到了

我妈:既然你都醒了你就起床吧
我:不。躺在温度刚好的蓬松被子里玩手机才是精华所在 :blobcatnight:

今天晚上两只猫在贮藏柜前玩袋子,还是轮流来玩。乔乔不玩了爱马仕就上,爱马仕不玩了乔乔接着。看他们对着袋子摁来摁去我是真的很好奇,也蹲着看他们看了很久。还在他们都不玩的时候拨了一下袋子,但是并没有看到什么。
后来都有40多分钟了他们还在对着袋子轮流摁,我又去看了看。
这时候爱马仕直接爪子进去捞了,捞了半天看了一个黑黑小小的东西在爬。吓得我叫家属来把袋子去清理掉,以为是小强。
后来家属告诉我,是个蟋蟀,已经被猫玩断气了,腿都少了几根。
🙀🙀🙀

我好拖延症,就一个直播平台而已我拖了整整一周才开始进行第二步操作 :blobcat_banban:

洗个热水澡睡觉真的太爽了,好久没睡过质量这么高的觉了!今天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sparkles_indigo:

对于那些明明在电脑上却强制要求你使用手机扫码的产品,你可以这么想——你每扫一次码,就是给产品经理扫一次墓

——转自微博@贝勒王duki

我是17年9月逛社区时发现了象这个平台。于是在一台512MB内存的小vps上按照海嘟督的教程建了起来,当时的域名是t.b612.me。

在象上最初认识的便是AstroProfundis和海嘟督,在当时都指导了我很多~

18年10月,老站被我折腾的奄奄一息,而且随着象版本的迭代,内存是越来越撑不住了,加之当时一直是oneman实例,于是便备份跑路…重新建了这个站。

仅仅两三年时间,却已是物是人非了(叹息

(在网上的社交生活,明明才两三年的事,回忆起来却总感觉过了八九年一样。但对于现实生活,两三年前的事情,回忆起来却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中文联邦宇宙纪事 #长毛象历史
17年9月,微博修改用户协议。旧草莓县长海都督在微博安利pawoo等长毛象站点,我在此时来到长毛象宇宙。
18年2月,修宪导致微博首次大规模炸号,大量用户入驻pawoo等站点。时有 #二二五小组 进行书本阅读。
18年3月(?),cmx被墙。
18年9月(?),pawoo被墙。中文用户流失。
到19年7月,已经陆陆续续发展出一些中文站,但随即海都督被喝茶,旧草莓县炸县,各其他站点在打捞同时未免感到兔死狐悲唇亡齿寒,纷纷加强了防御措施,比如关闭主页显示等,乃至关站离开。
19年10月,草莓县由新站长重建。
自我来到这里之后,墙内网络生态日益恶化,炸号、删文渐成常态。但与此同时,各中文大小站点也逐渐建立,如饼站、里瓣等等。
20年5月,梁欢在微博提到某国外长毛象站点,导致数百粉丝进入该站。随即活吧成立,迅速发展为如今最大中文站之一。
20年7月,lofter大量锁文,lofter用户进驻活吧、wxw等开放站点,开始讨论探索更优秀的嘟文及长文发表方案。一些归属于联邦宇宙的博客网站也逐渐发展出来。
20年10月,豆瓣 #背井离乡 事件,继里瓣成立之后第二波豆瓣用户进驻,此次主要进驻站点为草莓县。

尽管一波波来得轰轰烈烈,但每次能留下的并不多。 @bgme 饼站站长曾经总结过一个“半月规律”,即每次迁徙潮带来的任务数高峰都会在半月之后回到之前水平。习惯、好友圈都很难割舍,而长毛象本身也未必能够满足所有人的需要,比如发图、长文、搜索等。另外,长毛象必须将服务器放在境外,也影响到了网络的顺畅程度。长毛象各站点全靠站长维护,某种程度上也是不稳定的因素。
但对我来说,习惯了这里之后,我就很难再去适应墙内那个发文之前需要反复检查、发出去之后也不知道别人能不能看到、随时可能被删的环境。也因此,尽管有这些缺点,尽管长毛象内容的丰富程度依然不能和微博、微信公众号、豆瓣乃至lofter相比,其同温层的情况也总是遭人诟病,我依然希望能有更多人留下来,创造更多内容。在这里,除了本站站长,没有人能规定你说什么。而同时,由于屏蔽功能的完善,每个用户也能很方便地打造属于自己的舒适社交环境。各有自由,各有边界。
祝大家探索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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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看风犬少年的天空哭没了我半包纸抽 :0b08:

傻猫猫一直觊觎我的康乐果

昨天晚上打游戏打到快一点,结果今天这一天困的都不行,刚才下班感觉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ablobspin: :ablobspin: :ablobspin:

这11块钱花得值!好吃 :blob_cat_heart:
里面还有桃子肉🍑5555感动

小组的论坛里出现了对那些没考上985、211,却来此进行相似人生际遇抒发的楼主的讽刺和排斥,一部分人认为,没考上重点院校并不配称之为“小镇做题家”,希望他们离开这个小组,以维护组织的纯粹。

新京报书评周刊董牧孜日前撰文指出,“截至2020年6月,全国有3005所高等学府,其中本科院校1258所,人们熟知的985和211院校只占100多席。”文章认为,通过高考进入高等教育体系的大学生,某种意义上皆可被称为“做题家”。况且,中国的城市化进程起步不过短短十多年,视野局限和城市经验缺乏在广泛意义上是近些年绝大多数大学生的共通经验,当我们跳出狭隘的“小镇做题家”定义,会发现“双非”、一本、二本、三本及专科生面临着相似的困境,却被排除在讨论之外。

从某些自嘲“985废物”“小镇做题家”的人中似乎可以看到一种由自恋造成的自怜,他们虽喟叹不如意,但精神上似乎十足“凡尔赛”。他们囿于出身却又在向下鄙视,制造新的出身论。他们认定做题崇拜下的个人成功,将985、211践行成某种可笑的“身份政治”,回过头又对个人努力被社会辜负感到不解,对影响所有小镇青年的结构性困局缺乏反思。在他们看来,不够努力,不够聪慧,不够会做题是其他人考不上重点院校的最重要因素,因而难以与之共情。如此一来,“做题家”的紧箍咒是他们自己念给自己的。

mp.weixin.qq.com/s/iWzUoD0AaCV

最近胖的厉害,下了个薄荷记录下吃的食物热量,哎 为啥华为健康上不能添加一个这个功能啊,很讨厌下新软件😭

看到大连理工的研究生自杀的消息,我真的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各种社达发言过于智障,我懒得吐槽了。想到哪写到哪吧。

研究生群体是抑郁症高发群体——这个结论应该不会激起多少争议。既然是群体问题,社会就有责任(这一点不需论证吧)也有能力(群体问题显然比个体问题易于预测)提前干预。提前干预的缺位导致悲剧发生,是社会失职,而不是悲剧主人公脆弱或者犯错。

触发研究生抑郁因素众多,彼此之间多少都有因果关系,简单粗暴分类未免片面。不严谨地说一说:有些因素真细究起来大概无解——比如质疑科研终极意义的;有些也确实无能为力——比如经费不够,硬件设施跟不上导致实验处处碰壁的;还有一些——学校待遇也好,毕业政策也好,导师权力滥用也好,或者就是学生主观情绪上的焦虑——如果真的想改善,总是有操作余地的。

当然,校方和导师滥用权力,根本就是一个普遍性问题。(看看我国的法律和司法)也正因为它是一个过于深刻的系统性问题,所以就更没理由苛责作为受害者的个体。

但是,最流于表面的措施——缓解学生主观情绪的焦虑,可操作性其实非常强。比如学校设置足够专业的心理疏导部门,比如学校牵头建立研究生互助组织。最重要的可能是,学校应该让每个学生意识到:

1)抑郁是十分正常的现象;
2)如果抑郁已经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你必须寻求来自专业领域的帮助;
3)如果你认为你需要帮助,我们能提供如下途径。

我曾经在北美一研究所实习。研究所International Service下设有心理帮助。每当发生了什么重大新闻(比如地缘冲突),他们就会给所有人群发邮件:如果你因为XXX感到焦虑,请随时联系我们。每月所里都会举办happy hour,简而言之就是定好时间地点,摆上几大桌点心,让大家来吃吃聊聊。同龄人和同种境遇的人是最能共情的,大家一起吐吐槽,发发牢骚,就会发现自己处境即便不好,也不算特别糟。偶尔还会有专门为underrepresented groups举办的研讨会。这些研讨会除了在演讲者选取上有偏向性(比如说女性或者其他少数裔),本质上也就是研讨会而已——你当然可以说是形式主义,但其中传递出的价值,其实非常能给人安全感。

这些措施当然不能和抑郁症临床治疗同日而已,但当一个人到了to be or not to be的字面意义要命关头,未必毫无用处。

我居然絮絮叨叨敲了这么多我果然是话痨...一句话,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那么脆弱”的,一个算一个,都是渣渣。

我喝奶茶喜欢狂加料到变成粥的地步,我上铺特别看不惯。今天的黑糖红茶加了珍波椰仙草茶冻咖啡冻,第一口吸上来一点水都没有,她说你怎么不去之间要杯奶茶走奶走茶三倍珍珠然后让它给你个勺。我说:
有道理啊!

命是甲硝唑给的,一个有四颗智齿的人如是说。 :0171:

风犬少年剧透❗ 

靠刘闻钦怎么死了 靠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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