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曝光嫖娼男是为了分流这个吗

微博热搜上挂着:李云迪并非首次嫖娼被抓“,这不就摆明着告诉大家你们公布案情是有选择性的…
所以这个人早就社死了,只不过死人有时比活人好用,你们选择让他在今天死。
然而每天都在发生魔幻新闻的今天,我已经想不到你们是想要转移什么注意力了。
鬼才晓得,这样用来在舆论场里炸鱼的炸弹还有多少。又或者,我们每个人既是鱼,同时又是可以随时被你们引爆的炸弹。一再宣传什么“朝阳群众”只会让我们觉得身边每个人都能点燃引爆我的引子。
还有那些在鱼塘里开心地吃着瓜还道貌岸然地搞道德审判的人们啊,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这样狂欢的场景,更像是在阴曹地府吧。

今天下午因为我出去了,(据说)猫猫在家闹了一下午。
啊…… :0090:
猫猫太依恋怎么办?

我的理发师,是我幼儿园同学的爸爸,一直给我剪头发的人,他很执着于把我自然卷的头发拉直拉顺。虽然我回家后洗一次头就会恢复乱卷蓬松的状态,但他还是很执着地把我的头发拉直拉顺……
每次,我:叔叔不用拉了
他:好,然后继续拉
:blobcatnotlikethis: :blobcatnotlikethis:

让我森然的,其实是在如此巨大的结构性优待下,他们还在围剿受害方悲鸣的声音。

好可爱好可爱真的好可爱(滚动)

晶怎么能写出涉和英智这么腻味的男同,齁到仿佛一斤阿斯巴甜直插入嘴。

关于黄漫tag分类: 

雌堕怎么能算是强暴呢……明明tag上打着强暴看到最后却有雌堕剧情,完全是诈骗!!!

什么是恐怖?

凭借《朱诺》(Juno | 2007)拿到奥斯卡最佳编剧奖后,炙手可热的 Diablo Cody 想要做一部给年轻女孩看的恐怖片。导演 Karyn Kusama 和她合力拍摄了《詹妮弗的肉体》(Jennifer's Body | 2009),融入了很多女性主题——女生之间复杂有毒的友谊、强奸文化的伤害、朦胧的对同性的性觉醒、女性与自己身体的关系……两位女主演都说本片是她们最喜欢的自己出演的作品。

然而制片方在发行时,却决定这部由女性班底制作、讲述女高中生话题的电影,要把目标观众定位成年轻男性来推广——因为 Megan Fox 是个超级辣妹。于是宣传重点成了性感魅魔脱衣露沟。不管导演和编剧如何争取,都没能改变宣传策略。最终电影票房一败涂地。直到上映多年之后,它才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观众。

什么是恐怖?

这是一种很多女人都经历过的恐怖:不管你怎样呼喊,你的意见都不重要,哪怕你是一个拿过奥斯卡奖的女人。

北京时间明晚八点半,蓝盒子放映厅将会线上放映《詹妮弗的肉体》。欢迎来欣赏 #酷儿恐怖月 单元的首部电影!放映厅地址: live.pullopen.x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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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女性大力士。
Katie Sandwina,原名Katie Brumbach,维也纳出身,父母都是马戏团大力士(母亲二头肌围:38cm)。

她在Ringling马戏团(被收购的The greatest showman巴纳姆的马戏团)表演多年,经典桥段是扮成士兵,单手把丈夫(75公斤)举过头顶当枪耍。

一位记者这样描述道:“此时,她正在头顶上转着她的丈夫,挥舞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圈... ... 她漫不经心地,笑着,把她的丈夫扔来拿去,仿佛他不是肉体和骨头做的,而只是一个充了气的橡胶人像。”

她的表演还有掰断铁链、掰弯铁条、对抗三匹马的力量等等。

不过和同时代女性大力士不同,她在宣传和举止上并不会把自己男性化。
尽管她能够轻松掰断铁链、掰弯铁条、对抗三匹马的力量,但她仍然会尽情展示自己的美貌与沙漏身材。

1911年的《纽约美国人》的一篇文章是这么描述她的:
“她的容貌之美是多么的惊人!她那卷曲的上唇和古典的下巴,看起来像是大理石雕刻的英雄作品... ... 她的脖颈仿佛立柱。她的肩膀和后背可能是米开朗琪罗凿出来的。”

作为19世纪出生的女性,她并不避讳公开谈论自己的欲望。
在与后来的丈夫Max Heymann婚前,一家德国报纸曾采访她,她的大胆发言记录如下:
“一个私人问题,我亲爱的女士,您结婚了吗?”
“不,我没有结婚。我是单身,还没人敢结束这种状况。”
“但您确实对男人感兴趣吗?”
“我该怎么说呢?男人对我来说就像空气,你不能没有他们。迄今为止,我会不时呼吸一些很棒很新鲜的空气,你懂的。”

她同时也是个公开的妇女参政论者。她1912年成为马戏团有800名成员的妇女参政组织的副主席。
一篇巴纳姆公司的宣传文章《由女巨人统治的幸福家庭使反妇女参政主义者颤抖》戏谑地写道:“那些反妇女参政主义者去了麦迪逊广场花园的 巴纳姆马戏团,看到德国女大力士 Sandwina 用一只手举起她的丈夫和两岁的儿子,就会为反妇女参政主义的未来颤抖。当所有的妇女都能够用这种简单而原始的方法来管理家庭时,她们就会获得选举权——或者直接夺走选举权。”

Katie Sandwina从马戏团退休时已经五十多岁了。她在纽约开了家“世界上最强壮女人的”烧烤酒吧,丈夫做饭,儿子当酒保,她则作为门面招牌,有时还会为顾客表演掰弯铁棒、把丈夫举过头顶的余兴节目。

但必要时,她也可以为了保护家人而表露出凶恶的一面。
她的儿子在《纽约镜报1947年的一篇文章回忆道:“一天下午,一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辱骂在场所有人,然后开始找爸爸的麻烦。而母亲只用一拳就打倒了那个壮汉,然后又是一顿教训,才把他扔出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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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es男同,他们腻歪的程度是想磕cp的人都会被齁得呕呕呕地逃跑的程度……

我要怎样解释才能让他们明白有些“普通”的事对我来说非常困难的呢?
就像昨天一个“普通”的presentation,其他人最多紧张结巴的事在我这里就是应激反应——神经递质和激素过度分泌,系统像死机了一样根本不受意识控制。身体发麻,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无边无际的不安全感疯狂涌上来,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感觉,过于猛烈,来不及思考就被卷了进去。头昏昏沉沉地痛,狂出汗爆哭。整个过程里,意识只能无助地期望快点过去吧,难受到想要死掉。
有些猫猫可以自己出去玩和很多人关系好,有些猫猫被陌生人靠近就会应激。能够明白猫猫应激的人是不是也能明白我就是那个应激的猫猫呢?

昨天的presentation应激后,今天想起了手都还在抖……

居然会被presentation弄到应激……

突然发现日常散步会路过的小巷是本地的风俗街。街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按摩店,玻璃门上贴着“精油推背”。
没有名字的小按摩店的门厅是杂乱的,破旧的皮沙发和矮板凳挤在墙边,墙上贴着歪着的财神画像。穿着艳粉或黑色深V连衣裙的两个丰腴女人翘着脚做在皮沙发上。她们的胸口好深,肉肉地晃晃地膨胀着。裙子刚刚掩着屁股,露出肉肉的大腿,肉肉的大腿下是肉肉的小腿,肉肉的脚散漫地撒着高跟凉鞋。她们圆圆的脸上印着突兀的眼线和红唇,其余的五官都被淡化成了模糊的白面团,看不清年龄。

以前上学的时候参加话剧比赛,最后有一个“最佳反串”的评选环节
我作为顺性女演的是恋爱的犀牛里的男犀牛饲养员马路,所以也加入了评选
在我上台的时候大家都只是看着我,象征性的鼓一下掌。但是剩下几个反串女性角色穿着裙子化着浓妆上台时候,底下一片笑声,口哨声,激烈的鼓掌声
后面的终极评审环节自然也是几个男生在台上搔首弄姿来获得评委青睐,而我只是严肃的说了一段没人想听的演男性角色的心理路程,奖项自然也落在他们其中之一了

我每次想到这件事时就会觉得这也是男性的一种privilege。男性气概被作为一种更为珍贵的东西,主动放弃它的男性自然能获得更多的目光。当然这种目光脱离了校园这种单纯的环境也可能是嘲讽的、反对的。这也是男同性恋在很多国家比女同性恋接受度更低的原因,男权思维在作为性别偏见施暴者的同时,也更容易使男性成为性别偏见的攻击目标

这个话题还可以延伸很多,也可以往深处讨论很多,说到和我自己想关的话就是,哪怕女同性恋接受度更高,也是建立在女性被“物化”“性化”的基础之上的,我受够了女同性恋的被隐形

跟某些“精英”人士交流以后的感想,可能是寓言故事吧 

一只松鼠和一只小鸟站在海岸边的礁石上。

松鼠: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海水好像涨高了一点。
小鸟:没有吧。你想太多了。
松鼠:水好像真的涨高了,刚刚那里有块石头的,现在都看不见了。
小鸟:只是一时浪大而已,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
松鼠:万一真的涨潮了怎么办?我们又不会游泳。
小鸟:不会的,要对海有信心,你看我和我父母,面对这种情况从来都不慌。他们见识不比我们高了去了?
松鼠:好吧。
小鸟:你看,现在是不是更凉爽了一点?
松鼠:那是因为水开始漫到这块石头上来了!
小鸟:只是浪而已,淡定,淡定。
松鼠:啊啊啊已经漫到我尾巴根了!不行了我不管你的意见了!我要跑了!

松鼠转身向岸上奔去,却被一个大浪卷进海里。沉入海底之前,它看见小鸟轻巧地扑着翅膀飞到了天上。

多年以后,小鸟跟别人讲述这段遭遇:……当时很多人像松鼠一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作为鸟儿,我们更有远见,因此早早就做好了准备。能力和选择决定了我们不同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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